
150、130、110毫米與後來的3毫米
2025
影像輸出、轉印
依場地而定
訊號的可辨識性依賴於我們對描述與對象物之間穩定對應關係的假設,然而,這種對應關係往往經過多重過濾,直至訊號變得清晰可傳遞,成為可辨識的歷史痕跡。在心戰資料館內,我發現牆面上遺留的水泥釘孔,這些孔洞來自先前展覽拆除時的固定裝置,並非自然生成,卻在視覺上與戰爭遺跡的彈孔相似。這讓我想起金門建築上的彈痕,那些砲擊留下的破壞,在時間沖刷下已難以與風化的裂紋區分。若這些痕跡的可讀性來自描述機制,那麼描述機制的過濾系統是如何運作的?我拍攝北山洋樓的彈孔,將影像轉印至心戰資料館內,使其與水泥釘痕並置,試圖拆解觀者對歷史訊號的辨識機制。
歷史作為一種建檔方式,是否透過修剪、重組,使某些痕跡成為可識別的戰爭印記,而將另一些過濾為無意義的殘跡?在這個場域中,訊號與噪音的界線變得模糊,觀者試圖辨識作品所在的行為,即是一場對詮釋機制的直面測試。《150毫米、130毫米、110毫米與後來的3毫米》指向榴彈砲口徑與水泥釘的尺寸,當這些數值並列時,訊號與描述機制的關係被推向臨界點,揭示歷史作為過濾系統的運行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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